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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,白皙皮肤下青筋微微浮起。
塞壬俯身看他,眼底全是恨:“我的长剑,我的翅膀。”
最后的话落下时,阿波罗像被什么刺穿,他的眼神颤了一下。
塞壬看见他的神色,冷冷一笑。
“怎么?”她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比任何咒语都狠:
“你还会因为这个难过吗?”
阿波罗艰难地开口:“我背叛过他们。
为了你。”
“我背叛过十二戒律。”他的声音在努力保持着他熟悉的温和和体面,但似乎无法做到:
“我把能给你的都给过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塞壬的眼睛冷得可怕:
“因为有了经验,所以背叛起我来,也得心应手?。”
塞壬咬着牙,那些尖尖的牙齿被她咬的咯吱作响:
“你和你的父亲一样,都该被我碾碎。”
阿波罗闭了闭眼,那一瞬,他脸上的痛楚几乎压不住。
他没有再争辩,因为有些话,他无法反驳。
下一秒,他强行幻影移形。
塞壬手中一空。
阿波罗出现在十几步外,踉跄了一下,扶住一截断裂的石柱。
他低头咳出一点血,随后抬起那根华丽魔杖。
“塞壬。”他声音如同哀求:“别逼我。”
塞壬慢慢站直身体。
“我逼你?”她像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:
“阿波罗,你拿着我的东西,藏在巫师世界,用他们的魔法,用他们的规矩,站在我面前说——别逼你?”
阿波罗继续看着她,眼里有恨,也有几乎无法彻底拔除的东西。
“赫莉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塞壬冷冷说。
“不够。”阿波罗终于失控了一点:“她信任你,我也曾经信任你!”
塞壬笑了,那笑容艳丽又残忍:“那是你的错。”
阿波罗像被这句话击中。
片刻后,他忽然消失。
塞壬立刻追上,两人的幻影移形一前一后穿过巴黎街区。
他们像两道不断闪现又不断撕裂空间的影子。
最后,阿波罗停在了塞纳河畔。
他似乎原本想找一片空旷的地方,一个仍然符合他的可笑决斗精神的地方。
可等他落地,听见水声时,他脸色变了。
塞纳河在阴沉天光下缓慢流动。
河面灰黑,桥影沉沉。
水边。
塞壬也出现了。
她站在不远处,银发被风吹起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她已经极其虚弱,连续幻影移形和战斗消耗了她太多。
可她没有停。
因为她和阿波罗之间,从来不是可以点到为止的决斗,只能你死我活。
阿波罗也明白。
他看着她,慢慢把那根华丽魔杖竖在胸口。
“我不想这样。”
塞壬似乎知道他准备做什么。
阿波罗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他手中的魔杖发生了变化。
浅金色光芒沿着杖身流淌。
那件原本像缩小西洋剑的魔杖逐渐拉长,护手展开,金属与光交织,最终变成了一把真正的长剑。
华丽,锋利。
剑身像由日光,象牙与金属共同铸成,金色纹路从剑脊一路流向剑尖。
它与塞壬梦境里那把骑士剑是同一个层次的华丽,却并不是同一把。
塞壬看着那把剑,眼神更冷。
她也不再废话,猛地挥动魔杖。
塞纳河瞬间暴涨。
河面像被无形之手从河床里硬生生抬起,灰黑水流翻滚咆哮,冲向持剑的金发少年。
与此同时,一声极其诡异的叫声从河水深处传来。
那叫声不像任何陆地生物,仿佛是在回应深海的回响。
周围建筑的玻璃几乎同时炸裂。
“哗啦啦——!”
水面翻滚。
下一瞬,一只巨大的怪物从塞纳河里窜出。
它大得出奇。
像一条长满鳞片的怪鱼,又像本不该出现在河流里的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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