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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让其他人回避,反而更可疑,他露出豁出去了的表情,看得伏黑甚尔心底发笑。小教主虽然真实年纪比现在大十岁,但说到底只是个高中生,平日再怎么运筹帷幄,碰到这种事还是青涩又清纯。
工藤新一念头一动,便凭空响起一声清脆的锁链声,缠在他手腕的锁链连接着伏黑甚尔脖颈处的项圈完全显现出来。
诸伏景光先是因为凭空出现而微微睁大眼,等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,一双上调的凤眼睁得更大了。
夏油杰也下意识捏紧了椅子的扶手。
——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咒具,伏黑甚尔从哪儿弄到的?
工藤新一把咒具显现出来,反而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感,拿着天逆鉾试探着在锁链上砍了一下。
就像穿过虚影一般,完全没有砍到的实感。
再用天逆鉾轻轻戳戳锁链缠绕的那截手腕,也毫无作用,看来就如伏黑甚尔所说,这个确实没办法解除。
他叹了口气,把天逆鉾递回去,伏黑甚尔却道:“我本就打算把它献给您。”
工藤新一一怔:“给我?”
“正好您缺一把趁手的武器。”伏黑甚尔朝他勾出笑,“献给我主的礼物自然要是我手中最珍贵的。”
“我不擅长体术,发挥不出它的作用。”工藤新一摇头,“万一在我手里被夺走了,反而会威胁到我。”
“我会教您如何使用它。”伏黑甚尔将天逆鉾刀柄上的铁链轻轻缠绕在工藤新一的手腕上,微微垂眼,“不要畏惧您的武器。”
他说话时语气微沉,粗粝的指腹贴在小孩的腕部,似乎意有所指。
工藤新一敛眉沉思,夏油杰却忽地提高音量询问五条悟:“那个咒具真的没有解除办法了吗?”
五条悟不甘心地道:“目前没有。”
夏油杰不爽地盯着那个项圈和锁链看了几秒,如果不是咒具稀有,伏黑甚尔又有两个孩子,他真要怀疑这人对新一图谋不轨。
就算没图谋不轨,也没怀什么好心思。
工藤新一在伏黑甚尔的“如果不收下就把所有咒具连着储物咒灵都一起送他”的恳求下,单独收下了天逆鉾。
总觉得被用奇怪的方式威胁了,他忍不住想。
“那个叫天逆鉾的咒具很稀有吗?”等工藤新一和伏黑甚尔离开,五条悟也跟着他们走了,诸伏景光状似不经意地询问,“听起来很昂贵的样子。”
能解除术式的道具,如果能有一件,以后若是对上咒术师一类的存在,也能有些反抗的余地。
“非常稀有,基本是有价无市的存在。”夏油杰说,他想了想,“黑市里的价格大概是7到9亿。”
“日元吗?”诸伏景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夏油杰对他露出“不然呢?”的表情,但也理解普通人的震惊:“咒具的制作很困难,所以价格会高一些,天逆鉾又是其中比较特殊的存在,如果只是普通的低等级咒具,大概在十万到五十万。”
这也不少了吧,而且只是最低等级的,诸伏景光维持住自己的笑容:“看来咒术师还挺赚钱的。”
“毕竟是用命在工作,而且不同级别的咒术师获得的酬劳也有所不同。”夏油杰耸了下肩,“强大的人能获取更多的资源,这是每个社会的共同点。”
“确实在大部分时候都是如此。”诸伏景光说。
夏油杰朝他礼貌地笑了下,结束了对话,向后院走去。
诸伏景光微微出神。
在这里待久了,就能意识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,被围绕在中心的毫无疑问是那位有着明亮双眼和炽热心灵的孩子,他就像太阳一般照耀着身边的人。
而夏油杰让他感到有些许矛盾,这是个正义的孩子,偶尔却会说出些悲观的话,好像游走在悬崖边缘,但因为太阳悬挂在正确的方向,所以并未向下坠落。
工藤新一正在熟悉天逆鉾的手感,伏黑甚尔站在旁边指导他,五条悟悄悄站过来,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伏黑甚尔抱着手臂,瞥他一眼:“知道什么?”
“你昨天说有人想爬床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杰喜欢新酱?”五条悟用气声问。
伏黑甚尔眉梢扬起:“我确实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不等五条悟反应,他又慢条斯理地道:“不过我昨天说的可不是他,你不妨想想,昨天谁成功了?”
五条悟呆住:“……我吗?”
他急急忙忙地想解释自己没想爬床,张了张嘴,声音却从嘴边消失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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