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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的神情,心间郁闷,过后轻叹出口气,想着算了。
戏容不跟他说就不说吧,至少人愿意留在他身边,有这一点,也足够了。
季时渊蹭了蹭戏容的手,也不想为难他了,戏容悄悄抬眼看向季时渊,而后又收回,他安静一阵,人和人的安慰方式,戏容是学不会了,但人和狗的,戏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,但起码得先试一下,万一有用,那以后再遇见季时渊情绪,自己也不至于一片空白。
于是短暂沉默后,戏容犹豫着抬起了手,轻轻摸在了季时渊脑袋上。
被戏容摸头,季时渊抬眼看向他的手,不明当中,问了一句∶“主人,…你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季时渊在看着戏容,戏容同样也在观察着季时渊,他不知道摸头这种方式奏没奏效,但从季时渊的表情看上去,悲伤貌似已经被打断。
戏容揉揉季时渊脑袋,轻嗯一声,算是承认。
季时渊心中一跳,心动之际将脑袋凑近过去,埋在戏容胸口。
他承认戏容确实不会像别的情侣那样,可以面对面坐下,将每一处被忽略的感情和细节处理。
他的主人对于情绪这方面是迟钝的,是自己都照顾不好,更没法去贴心体谅他人。
但即便如此,季时渊还是能感觉到,他在戏容那麻木僵硬的心里,还是有位置的。
并且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。
这就足够了。
戏天水嘴是真贱
冬天是个比较适合将种子埋进土里种植的时日,因为这会儿将种子埋进去,来年的春天,就会收获满满一院子的鲜花。
为了让戏容早日看见花开,季时渊也是早早提上日程,做足准备后,就带着戏容回到了先前的别墅。
许久未归,别墅有些落灰,季时渊花了些时间收拾屋子,和打理后院,就准备第二天去商铺把预订的种子拿回来种下。
因为不知道戏容去见母亲后多久会跟自己回来,所以在这之前,季时渊要尽快将这些种子入土,早些种下,然后自己才好放心跟在戏容身边,陪他一起处理家里的事。
天气寒冷,早上的戏容基本都在梦里。
而季时渊睡醒过后就从被窝起来,跑到店铺去拿预订的种子,顺便购买那些种花的肥料和工具。
路途遥远,季时渊一来一回花了快两个小时,等他带着东西回到了家中,却意外发现,他的家中,貌似来了些不速之客。
才进客厅,就见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黑白长衣悠闲坐在沙发之上。
男人面色俊朗,嘴角带笑,一双眸子漆黑深邃,看人的视线带着股莫名阴寒。
他长有一张与戏容一模一样的脸,神色间却没有戏容那般冷傲,而是带着股阴邪。
那人看着嚣张,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副主人姿态,右手还搂着一个脸戴面具,梳着高马尾长发的男人。
男人被戏天水这样抱着,看有人来,立马紧张得用手推阻,但他越是挣扎,就被戏天水搂得越紧。
像是被人打扰,戏天水眼睛慢慢看向季时渊方向,对着人瞧了一番,才认出∶“我当是谁?原来是弟弟的看家狗回来了。”
季时渊看着那边坐着的戏天水,认出其人后脑子空白一瞬,他没有在意其说的话,而是满心只想着一个人,就是戏容呢?去哪儿了?已经被带走了吗?
季时渊左手放下拿着的肥料,右手铲子水壶什么的随便落地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,
他的脸色逐渐有些黑,盯着面前两人,声音冰冷又听不出任何情绪∶“我主人呢?”季时渊问。
戏天水抬了下眉,对于道上的事情,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,大概就是戏容死之前坑了季时渊一把,让他身份暴露和仙门百家厮杀之类的。
按理来说季时渊本应该恨戏容的,但看现在这又是大别墅,又是满屋子干净整洁,一看就没怎么亏待。
没想到戏容养的这条狗,还挺忠心,被利用到那样都要摇尾巴,真是贱到不行。
戏天水呵笑一声,跟他说∶“你找他做什么?凑上去舔人是吗?”
戏天水说话一如既往的令人恶心,但季时渊这会儿无心顾遐,满脑子都是戏容是否已经离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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