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(2 / 2)
说:“……不答应也行,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留住你。”
说完这些,季时渊继续拿起碗筷,往戏容嘴里喂饭。
这次的喂饭,耗费的时间有些长,因为他想让戏容多吃一点,但也不会太多,撑到肚子难受那种。
而他判断戏容是否吃饱的方法是,把手伸到戏容柔软的小腹上去摸了摸。
戏容的小腹没有肌肉,上面的触感很软且具有弹性。
季时渊揉了揉这个地方,明显感到戏容肚子里面有些凸起来以后,他这才停止投喂,然后搂着戏容,像撸猫一样,手上轻轻摸他肚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季时渊也发现,自己特别喜欢摸戏容被食物填满的肚子。
这会给他一种,爱人在自己手里,有被养得很好的感觉。
而且戏容肚子真的很软,手感也不错,就是不敢太用力摸,怕伤到里面肠胃,但季时渊还是很喜欢。
他把脑袋低在戏容肩膀,嘴角也含着些许笑,毕竟平时戏容都很凶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他机会摸肚子。
还有一点,就是戏容身子骨确实很软,软到都不像一个男人的身体。
当然也跟女人不带关系。
对于这点季时渊心中更加喜欢,毕竟他的主人本来就是娇生惯养,还是被自己一手服侍长大的人。
而身子骨软,更加说明,他伺候得好。
我的错……不哭了
时间一晃,两天即到。
这天苗千蛊和温无情如约而至来到别墅找季时渊交解药。
苗千蛊拿着一个紫色瓶子在季时渊面前晃了晃,说:“解药已经做好了,崇老贼人呢?”
季时渊看着她手里的瓶子,说:“等毒解了,人自然会还给你。”
苗千蛊啧一声蹙了蹙眉,不爽之后还是妥协:“行吧,反正解这个毒也用不了多长时间,姑奶奶我等得起。”
季时渊伸手,冲她要解药:“拿来。”
苗千蛊将手一收,说:“等等,在这之前,我得先看看中毒之人。”
季时渊眯了眯眼,神色露出危险。
苗千蛊说:“你得给我看看病人的体质和身体状况,我才能对症下药给你配剂量。”
闻言,季时渊收了收眼,勉为其难,去到房间里,将里面的戏容给抱了出来。
季时渊抱着戏容来到苗千蛊面前,苗千蛊看见对方怀里的人身上裹着一身很严实的黑色外套,连脸都遮住大半,就像什么不愿给人多看的宝贝一样。
苗千蛊说:“人裹这么严实,我怎么看得清?”
季时渊静了一下,而后慢慢撤下戏容身上的外套,露出对方蹙眉熟睡的脸,以及身上穿的白色睡衣。
苗千蛊看对方怀里抱着的是一位身骨瘦弱,面色清冷俊秀的可怜青年,不禁啧啧:“身子骨挺弱,这么重的毒在身上,这几天他是怎么扛过来的?”
她的问题,季时渊没有回答。
温无情闻言也凑上来,看见戏容对方比之前憔悴许多的脸,他也有些心疼地叹一口气。
苗千蛊看完戏容状态,就拿出三枚十五厘米左右的长针,泡进瓶子里,“诺,给你。”
季时渊手里抱着戏容,从背后伸出一条触手来接住瓶子,拿到面前来,问:“怎么用?”
苗千蛊说:“三根针,一天一根,扎在鸠尾穴三个小时,入体三分之一,三天后毒就能解。”
季时渊蹙眉看着这三根长针,问:“就这样?”
苗千蛊抱上手,说:“就这样,不过,这其中还有一些副作用存在,只不过时间太紧,我没功夫研究出来,但不致命,顶多难受一会儿。”
季时渊看着眼前的药,在不清楚功效前,他还是不太敢轻易拿戏容试药,于是他取出一根出来,猛地掷到对面苗千蛊身上去。
苗千蛊被扎得惊了一声:“……你!”她抬手将这根长针慢慢拔出身体,随即大骂:“你这个人有病是吗!我好心做解药帮你救人!你还拿针扎我!怕我下毒是吗?那我直接不救他不一样死吗!”
看她被扎后不慌不忙伤口处,只是在这里站着骂骂咧咧,这下季时渊才终于放了放心,抱着戏容,往屋里走。
苗千蛊看他这么不要脸,也是气不打一处,对温无情说:“真的是!你们城里人就是不要脸!”
“……”温无情:“?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