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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暴起会吓到青年。
而曲月翎看着容冽脸色时青时白,片刻后也反应过来了,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:&ldo;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&rdo;
容冽不信,攥着书哑声问他:&ldo;……哥哥画这些时,是想着谁画的呢?&rdo;
&ldo;谁都没想。&rdo;曲月翎指着书中两人,&ldo;他们都没有脸啊!你把他们当两个木偶人好了。&rdo;
容冽盯着他双眸,一字一句道:&ldo;画上我们的脸。&rdo;
&ldo;我不想对哥哥生气,所以画上我们的脸。&rdo;
曲月翎要被他气笑:&ldo;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?&rdo;
容冽还承认了:&ldo;是。&rdo;
……也确实。
曲月翎服了,他举起双手投降:&ldo;要画你自己画,我了,已然忘记如何才能落笔作画。&rdo;
&ldo;好,我来代哥哥画。&rdo;
容冽当真取来笔墨摆开在桌上,又把曲月翎也摁倒在桌上,说是作画时要参考哥哥的表情,毕竟他从没见过曲月翎在经历书中那种状态时的神情。
曲月翎闻言都以为他和容冽今晚真要到最后一步了。
可临了,容冽还是在最后关头停下,从背后抱着曲月翎轻声说:&ldo;哥哥,我知道你去到月亮上以后,还能看到我,但我怎么才能再见你呢?&rdo;
&ldo;百八十年那么长……你什么都不肯留给我吗?&rdo;
不是不能留点遗物画像,可非得留春宫图吗?
‐‐曲月翎刚想问出这句话,就觉得自己脖颈处温热湿润。
他都不知道容冽为什么那么能哭,只知道老祖宗说的&ldo;会哭的孩子有奶吃&rdo;这句话没错,因为容冽就吃到了。而他的脸面,则遂了容冽的愿,丢到书中人脸上去了。
曲月翎最后只能憋出一句&ldo;老子升天后,你看这些东西时,我是不会看你的&rdo;,试图借此找回丢失的脸面。
&ldo;那我就白日再看这些。&rdo;容冽抱紧曲月翎,用高挑的鼻梁蹭着青年脖颈,嗅他发丝间的草药清香,&ldo;反正月亮晚上才会有。&rdo;
幸好这只是个书中世界。曲月翎心道,这要是某个真实时空,几百年过去,这些&ldo;教材&rdo;要是还留存着,被后人当做史料发现……那场景曲月翎简直不敢想。
&ldo;容冽真的没断奶。&rdo;
第二天清晨,曲月翎顶着黑眼圈与衣裳下隐隐传来的刺痛对系统道。
&ldo;说点我不知道的。&rdo;系统给他举例,&ldo;比如你刚出炉的巨著教材。&rdo;
&ldo;…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&rdo;
一晃半月,年关将至。
梁明琅的病情却始终不见起色,最终于十一月底病逝,皇后大恸,亦一病不起。
直到灵柩启行前,曲月翎和系统都认为梁明琅是假死,并非真的殒命,且宫中有此种想法的还不止他们俩人。但皇后拖着病体前来送女儿最后一程时,哭得又实在真切伤心,他们心中不禁生疑:……难道梁明琅真死了?
可作为父亲的梁怀徽面上却不见多少悲痛情绪,甚至连年底宫宴都没取消,只是将宴请文武百官的盛大年宴,改为了小规模的内廷宴席,并特许容冽和容凝两个外臣参与。
至此,一切事件的走向,几乎又与梁初景上一世重合了。
上一世容凝和梁明琅的联姻没成,最主要是因为梁明琅在秋猎途中‐‐即容凝来卫祁的路上就去世了。这一世梁怀徽虽点头允了联姻,梁明琅却依旧没能熬过今年年尾。
而在年尾的内廷宴会上,本该还有一场来自梁初锋谋划的刺杀在等梁怀徽,但如今梁初锋已被遣往封地,梁初景便拿不准这场刺杀是否仍会发生。
今非昔比,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梁初景还不是太子,梁初锋若还要刺杀梁怀徽,那岂不是便宜了他?所以就算真有刺杀事件再发生, 梁初景认为应该也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除非这场刺杀又是容冽的手笔。
那么不管是梁怀徽还是自己, 都有殒命的危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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