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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”
裴羽宁嘴中忽然发出一声痛吟来。
裴颜猛地顿住脚, 转头温声询问:“小爹怎么了?”
裴羽宁脸色苍白,流露出疼痛之色。
“我的脚腕挫伤了。”
山路崎岖不平,行走匆忙,出现意外在所难免。
裴颜忙蹲下身体,撩开裴羽宁的裤管看去。
顿时蹙紧眉心。
“肿的这么严重,看来是没法走路了。”
裴羽宁闭了闭凤眸:“我好没用,你走吧。”
言及此处,裴羽宁双眸中泛起了泪光:“烦请你代为转达于母亲……”
“我不会丢下小爹。”
说话间,裴颜将后背给了裴羽宁。
“小爹,快些上来,这里太危险。”
他怕裴羽宁拒绝他,话语坚定如磐石的又道:“您若不许我来背您,我便陪您于此,决然不会独自离去。“
这一刻,裴羽宁的神情凝重至极,复杂难辨。
然而,在这种关键时刻,他不能将时间耗费在其他事情之上。
他紧咬着唇角,伏在了裴颜的背上。
裴颜不耽误丝毫的时间,背着裴羽宁继续前行。
与他相隔一段路的山道上,萧景安听着跟踪裴颜二人的锦衣卫汇报着。
“裴将军之子脚腕挫伤,那白衣青年便举止很是亲密的背着其,一看便知二人关系匪浅。”
萧景安语气寡淡:“他们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属下谨防被二人发现,隔了一段距离监视着,并未听清二人的对话内容。”
言及此处,他取出一枚玉佩,双手呈于萧景安面前。
“这是属下带的猎犬嗅闻追踪,自他二人行过之路拾得,应是他二人中一人所遗落。”
萧景安面无表情的接过玉佩。
他身旁,狼甄怕他看不清,将手中的灯笼凑了过来,给其照亮,同时也看了过去,却瞳孔猛地一缩,惊道:“玉佩上图案居然是四爪蟒龙!”
此种图案的玉佩,是皇室中人专属佩戴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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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可以送给爱人,亦或亲信等重要之人。
萧景安微微颦眉,拇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质地。
几息后他道:“此玉佩并非赝品。”
有一些人虽与皇室并不相熟,但为了那丝虚荣,会携一块赝品于身。
只是其非皇族之人,不能佩戴,只能随身携带。
待到装逼之时,便会故作无意地将其露出,以供他人观瞧。
听了萧景安的话,狼甄眼眸微凝。
“这块玉佩,便是三皇子所赠,那二人其中一人定是三皇子的亲信。”
说完,他旋即又向萧景安问道:“王爷,依您之见,那二人中,谁最有可能是三皇子的得力臂膀?”
萧景安并未做言。
此时,锦衣卫大都督楚连城前来禀报:“王爷,那处破损的铁网,属下已修复妥当,绝无疏漏。”
萧景安:“可有豺狼逃出北山?”
此次秋猎,一切事宜皆由萧景安负责,决不可出现任何差池,以免遭其他皇子诟病。
更是失了老皇帝的信任。
楚连城神色笃定:“在刺客损坏铁网时,属下就吩咐锦衣卫,地毯式将狼群赶到东北角的桃花园中,待铁网修好,才放狼群出来。”
萧景安微微颔首。
为确保万无一失,他道:“你带人到东山去搜查一番,有无豺狼踪迹。”
楚连城拱手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带领一众锦衣卫离开。
萧景安将手中的玉佩收起来,接过狼甄手间的琉璃灯笼。
“速去办我所交代之事。”
狼甄面上浮现三分狐疑,四分古怪,七分不解。
但却丝毫不浪费时间,去办萧景安吩咐他办的事了。
风拂过树林,传来沙沙的响声,好似山林中的鬼魅在呢喃,要吞噬所有生命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,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每走一步,都需要小心翼翼,生怕惊动了周围的危险。
裴颜背着裴羽宁走了很长一段路。
人已经被累的额上泌出一层汗珠,呼吸略显粗重,连带脚步都有些蹒跚。
“我下来,你歇息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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