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1 / 2)
简直过分!
池念跟在岑叙身后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都怪我大哥。”
岑叙没听清,回头看他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贴春联!”
池念从筐子里拿出春联,展开看了看,是最传统的红纸黑字,他爷爷的字,端正又大气。
他踮着脚比划了一下位置,转头看岑叙。
“高了还是低了?”
岑叙往后退了两步,看了看。
“左边再高一点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嗯,正好。”
两个人配合着,一个贴一个看,很快就把池家大门贴好了。
池念站在门口看了看,又走到岑家那边看了看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好看。”
岑叙看着他满意的表情,笑了一下。
“走,贴完你这边的了,该我那边了。”
两个人又拿着春联去了岑家大门,照样一个贴一个看,没一会儿也贴好了。
等两人贴完两家大门口的时候,池宴跟时安才牵着手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池宴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,头发也打理过了,看着神清气爽的,完全不像刚才在卧室里那个黑着脸把人往外赶的人。
时安跟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浅色的毛衣,长发披在肩上,嘴唇比昨天红了一点,仔细看能看出来下嘴唇有一小块破了皮。
池念斜着眼看了两位哥哥,哼了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去,不理他们。
池宴看着莫名其妙跟自己生气的弟弟,愣了一下,转头看时安,对视一眼。
好像在说,他惹他了?
时安摇摇头,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对早上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。
他昨天晚上被折腾到快天亮才睡,早上池宴吼池念那一声,他其实听见了,但太困了,眼睛都睁不开,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。
后来池宴起来了,他也没跟着起,又躺了好一会儿才被池宴从被窝里捞出来穿衣服。
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他是真不知道。
池宴想了想,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,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走到池念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还在闹别扭的弟弟。
“再哼可就把公司摊子甩给你,我陪你二哥去国了。”
池念瞬间变脸。
他猛地转过身来,脸上那股别扭劲儿一下子就没了,换上了一个特别标准的笑脸。
“好大哥,我错了,我不该哼你。”
那语气,那表情,变得比翻书还快。
时安在旁边看着,没忍住笑了一下,被池宴捏了一下手。
池念嘴上说着好话,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。
大哥太坏了。
明明是他凶自己,早上在卧室里凶巴巴的,他看一眼都不行。
结果现在倒好,他醒了,出来了,还反过来凶我?
太过分了!
简直过分!
这样想着,池念从岑叙手里拿过那把刷子,转身塞到池宴手里。
刷子上还带着浆糊,湿漉漉的,池宴接了个措手不及,手上沾了一点。
“大哥!我跟叙哥哥已经把大门都贴完了,剩下就交给你了!”
池念说完,也不等池宴回话,拉着岑叙的手腕就跑了。
两个人跑过巷子,跑进岑家院子里,池念才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岑叙看着他,忍不住笑。
“你这是把活儿都甩给你大哥了?”
池念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“他活该。”
岑叙笑着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院子里,池宴手里拿着刷子,看着池念跑远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浆糊,又看了看时安。
时安忍着笑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。
“擦擦?”
池宴没接纸巾,把手伸到时安面前。
“你给我擦。”
时安看了看周围,院子里没人,两位爷爷进屋喝茶去了,池父池母和岑父岑母也都进了饭厅吃早饭。
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拉过池宴的手,用纸巾一点一点把浆糊擦掉。
池宴看着低头认真给他擦手的时安,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
时安手上动作一顿,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得寸进尺。”
池宴笑了一下,没反驳。
等手上擦干净了,池宴拿着刷子看了看剩下的春联。
池家那边大门贴完了,但院里还有几扇门没贴。
岑家那边也是一样,大门贴好了,里头还有。
活儿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
“走吧。”
池宴拎着筐子,另一只手牵着时安,往院子里走。
时安跟在他身后,看着池宴的背影片刻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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